从《花事》出炉的那一天,花就一个劲儿地嚷嚷,让俺给她正正名,说她的花滋滋旺。
这段时间事很多,另外,她说滋滋旺就旺了?咱还得看花长得怎么样不是?所以,尽管她瞎嚷嚷,我就是装聋作哑,不理她。不过,这一段时间看那些花确实长得挺旺,叶子油亮墨绿,惹人喜爱,像极了花用的那个词:滋滋旺。我要再不写写花的花,她肯定会跟我没完没了。
国庆长假,那些花几天都没人管。开学那天的一大早,花进门就对着我们大咋呼小叫唤地喊:“看,俺的花,滋滋旺,滋滋地往外长叶!”惹得我们五个人,全去争相看她的花,唉,也真奇怪,没人管的花,居然长势良好,青翠欲滴,连个黄叶也没有,我心里不由叹服。无双看不惯花的张扬,就对我说:“咋不说说这绿叶子怎么来的?”我嘿嘿笑着:“怎么来的,把黄叶揪掉了呗。”(在放假前,花把那些个黄叶全揪了。)花斜了我一眼,我赶紧补充:“当然,自从黄叶揪了就没再长,这也是个奇迹呀。”
看着这些可人的花茁壮成长,花更来了精神。自制了一把喷壶(用果汁瓶装水,盖上扎了些眼眼),没课就拿着它喷花,惹得我们手都痒痒的,没事也抢着替她喷;把花搬进搬出接受阳光雨露,我有时也帮忙搬搬,感觉兴趣无穷。在人的精心照料下,那些花很争气地长着,在秋天这个万物凋零的季节,显得生机勃勃,仿佛青春永驻的样子。和这些花相伴的我们,也仿佛青春了许多。
没事的时候,花总瞅她的花,并拉着我们猜那棵四季栀子发出来的新芽,哪个会是花骨朵儿?我们几个总兴味盎然地猜来猜去,可结果长大点后,都变成了新发的叶芽,于是我跟无双就笑话她:“还四季栀子呢,怎么就买来时开了花?咋不开了呢?”花也纳闷,就自言自语地嘀咕:“不对呀,明明就是花骨朵嘛。”嘻嘻,到目前为止,还从来没发现新长出的有一个是花骨朵。
花有事没事总说:“看咱的花滋滋旺,不像某些人的花,只能幻想滋滋旺。”花总在自我表扬的同时,不忘打击别人。这话让无双听了极不受用,无双就看着我说:“某人的看家本领,怎么不拿出来在办公室一用呢?”我只好装作看天:“今天阴天,没法晒根。”其实,这么可爱的花,让我下不了手,此其一;另外,就无双一人支持我,其余四个人要知道我折磨那些花,还不吃了我?不行,无双借我个胆儿也不敢把花拔出来晒根啊。
听着我和无双的对话,花脆生生地扔给我们几句:“嘿嘿,你们拔出来我也不怕,无双也尽可以养死,我会帮你救活滴,我能救死扶伤,妙手回春呢。”说得我俩哑口无言,因为确有事实为证:
无双养的那棵滴水观音,俩叶剩了一片,仅有的那片叶子还黄黄干干,眼看就要小命休矣。花换了盆换了土,硬是把它给救活了。不仅那仅有的一片叶变得油黑乌亮,而且眼看着又长出了两片新叶,这让我们佩服得不得了,觉得花的养花技术一日千里呢。当然,无双的花养不好也不全怪她,那棵花本来就先天不足。(写到这里,我得如实写下去,谁叫咱做人厚道呢,唉!)当初老高拿来三棵滴水观音,用一大块土包裹着,我们这里管这种土叫“姥娘土”,带着这土移栽花木成活得好。老高让我给无双一棵,我不假思索地擗下最小的一拃长的那棵,一点土也没带地给了无双,无双很无奈地养了起来,养成那样怎能怨她啊。(呵呵,老实交待,免得无双看到文章后打我。)不是人家无双不会养花,是金蕊给她的花苗不行啊,嘻嘻。
可人家花居然都能把要死的给救活喽,不知从哪里学来了起死回生之术,真是不服不行啊!
滋滋旺的花的花在办公室里摇曳生姿,春光无限,那青葱诱人的颜色,那随风摇摆的曼妙,不仅养眼,也很养心呢!看着这些绿色的精灵,你会觉得连生活都那么美好。
就让花的花滋滋旺地长下去吧!无双再怎么撺掇我,我都不会拔花的花晒晒根了。
花的花,真的滋滋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