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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双写了篇博文《悲伤逆流成河》,我于是就说,俺改天也写点悲伤的文字,让俺的悲伤也逆流成河。无双立马打击我说:“你要写得改名,改成悲伤终于凝结成滴水。”还老说我快乐如江河决堤,泛滥成灾,不可收拾。也难怪无双这么说,楼下的大妈每次看见我总说:“夏天的妈妈,天天看你高高兴兴,就没见你拉着脸的时候。”连到时装店买衣服,卖衣服的小姑娘总给推荐颜色鲜艳的亮色,看我一脸不解,她笑着说:“你长得喜庆,脸色好看,笑眯眯的,不适合穿暗颜色的衣服。”仿佛俺买了颜色不鲜亮的衣服就糟塌了似的。唉,说人的长相用“喜庆”,我还是第一次听到。看来我只能注定嬉皮笑脸了,想严肃点儿都不行哦。
既然悲伤不成,咱写快乐总行吧。花也对我说:“你就写快乐顺流成河,气死无双。”这主意不孬,那就让我捡拾快乐的点点滴滴,让它们顺流成河……
和无双一起出去吃饭,先到一家“沙锅米线店”,进得店来,一五十岁上下的男子过来招呼我:“妮儿,等等行吗?”我一听,羞得脸都发热了,再加上人满满当当,就赶紧抽身往外走。无双气呼呼地说:“你多青春那,肯定把你当成大学生了,怎么不这样喊我?”看她那样,我大笑。后又到了一家“加州牛肉面馆”,老板很年轻漂亮,见了我就热情招呼,待我们吃完饭结账要走,她抱着的两三岁的女孩,忽然指着我说:“妈妈,那个阿姨真漂亮!”我一愣,女老板笑着说:“我女儿夸你漂亮呢。”我赶紧抱过小女孩说:“宝贝儿,你好可爱哦!”无双一路嘟囔:“真是魅力大啊,还老少皆宜呢!”“哈哈”,听着她的话,我整整笑了一路子。
那天下午的自习,领导安排我上,花非要考外语,我就替她监考了。六班孩子一向对我敬畏有加,考试进行得相当认真顺利。收了试卷交给花的时候,我笑嘻嘻地说:“俺替你看得多好啊!”她连声说谢谢,我就引导:“咱拿出点行动来谢,行不?俺也不能白给你看啊。”花一下笑了,我接着看左右:“无双,想吃点么不?还有小屈,小杨,小蔡,你们呢?”大家异口同声:“想吃糖葫芦。”呵呵,我这小哄一起,花第二天赶紧买了来。整个儿办公室里弥漫着糖葫芦的香甜,大伙都笑做甜蜜蜜样。
放暑假了,我、花和无双一同回家。路上,花雄心勃勃地说:“这个暑假我要读几本书。”无双斜睨了花一眼,一脸的不屑,撇撇嘴说:“哼,你要能看几本书,我就背下几本书。”看着无双的小样,我脱口接到:“你要能背几本书,我就默写几本书。”话音未落,三人笑做一团,唉,一个比一个牛,不笑死人才怪呢。
级部会正进行,领导在上面讲,花和无双在底下传起了纸条。坐在她俩中间的我(我一定坐在中间,她俩让我挑窝),当然义不容辞地检查纸条内容,无双还说我不顾及她们隐私。呸,她俩纸条上全是我的隐私,幸亏我英明,在中间时刻监督,不对我心思的,我就大改特改。哼,想瞒我,没门!纸条最后的内容如下:
双:(画了朵菊花)她有钱了,让她请客。(唉,别人给我卖废纸的15元钱,让她看到了。)
花 :好啊,请雪糕怎样?
双:雪糕太凉,吃果冻吧。
我一看,抢过纸条,在上面写下:“她决定了,你肯定吧。”写完递给花。然后趴在桌上大笑不止。(“决定”谐音“撅腚”,“肯定”谐音“啃腚”)花一看,笑了起来,还是硬撑着写下:“让无双肯定。”又给了无双,无双一看,捂着嘴笑起来。俩人本要对我拳头相向,无奈笑得一点力气都没了,我得意地说:“我这是给你们画龙点睛呢。”后面的同事见我笑得上气不接下气,就戳我:“你又干什么坏事了?”我一脸的无辜:“哪有啊,我想笑。”周围的人全笑倒了。(当然是那种非常想笑,却又极力忍住,不敢出声的笑,正开会呢。)
日子就在我经意不经意的胡闹中度过,本以为他们会很烦,不料他们个个像牛皮糖似的粘着我,在挪办公室的时候,哭着闹着喊着:“你去哪俺去哪。”唉,莫非真像无双说的,我果真拥有一双牛眼和鹅眼,用牛眼看快乐,用鹅眼看悲伤,要不我怎么会有那么多的快乐呢?
特别声明:本文所记之人之事,俱是按迹寻踪,不敢稍加穿凿。如有冒犯,敬请原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