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题目已经酝酿有一段时间了,一直没有机会写。那还是1993年,我被学校选派到上海参加全国中师语文、历史学科优秀青年教师培训班,聆听于漪、张民生们醍醐灌顶般的开导,置身大上海热火朝天的改革开放现场,真让我们一般年轻人热血沸腾,心潮澎湃。那时的张民生老师似乎上海教育科研部门的一个领导,正主持上海的第一期课程改革,我知道如今上海的课程改革已经步全国之先,走到第二期了。
所谓再“晤”张民生教授,是我前些时间读《素质教育大参考》06-11B了,第一篇文章就是《比较和借鉴——张民生教授谈在香港的视学》。
张民生教授谈到香港教育更重视“学”与“效能”,我们习惯的教学,在香港称为“学与教”,我们教学教学的喊着,往往就是以教为主了,而“学与教”则凸显了以学生为本的教学理念,其效能的目的是追求让学习成为学生快乐、愉悦的事情。
香港教育和内地教育的另一个显著不同是关于听课,香港则称为“观课”,香港 的叫法和国际更接轨一些,西方人称呼的"observation"(观察),香港就称呼为“观课”了。
其实,更让我产生兴趣的是关于香港重视德育及公民教育的教育理念。他们期望通过德育和公民教育养成德性:坚毅、尊重他人、责任感、国民身份认同和承担精神。一个有效途径就是“服务社会”,让学生走出校园为社区人士提供服务,去关怀独居老人、住院病人及其他弱势族群,从真实情境中体验到贫穷、公平、正义及人性尊严等问题,从而培养学生的同情心并对社会不同阶层、不同境况的人士那份发自内心的理解与尊重,提升个人及公民责任感,更愿意奉献自己,服务他人,增强对社会服务的意愿。
相反,我们的教育和社会、和普罗大众的距离就比较远了!
《环球时报》的一篇文章介绍美国的精英教育和国内的所谓大学生学打高尔夫就是精英教育截然不同。美国大学的教育哲学鼓励义工,绝大多数美国学生,在学期间都打过工,这不仅仅是做好事,也是美国大学教育的重要组成部分。他强调的是精英从社会中来,为社会服务,而培养精英也从服务社会开始。所以越是常春藤大学,对学生的综合能力考察越严格,越重视学生义工的经历。
一句话概括就是,在美国精英是“领导能力”和“社会责任感”的融合,因此,谦虚和严谨的态度,自信但不居高临下是美国人较为普遍的人格特质。
从香港到美国的由此及彼的侃,我主要意思是,千万不要把类似开设高尔夫作为培养精英的必修课了!我们的大学是不是也不要把培养精英作为主要目标了!服务社会的能力和理想才是社会精英的重要标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