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
不是开设京剧课,而是在音乐课程中加入京剧的曲目。
——教育部部长周济3月14日在接受中外记者集体采访时,如是回应最近吵得沸沸扬扬的“京剧进校园”风波。 对中国教育来说,最严重的问题是家长。对中国家长来说,最严重的问题是爱心。要么爱得太少,要么爱得太多。
——刘良华教授在课堂上如是说。
教师读书,需要自我觉醒,需要交流探讨读书的心得,需要组建一个读书会,需要以写来带动读书,需要自主成长而不是行政命令……正如我们要求学生自主学习一样。
——某教师对校领导在大会小会上不断地提到教师要多读书的思考。
从“考试”过度到“评价”,这是时代赋予我们的任务。
——教育部考试中心主任戴家干在教育考试高峰论坛上指出,目前,整个社会对考试与评价的关系认识不清,以考试代替评价的现象是我国教育评价机制缺失的表现,其直接后果是以应试方法代替教育过程。
春游都不敢,90后将会是没底气的一代。
——中国青少年研究中心副主任、中国青少年研究会副会长的孙云晓接受《成都商报》记者采访时如是说。
人生没有规划,离挨饿只有三天。
——新东方集团“三驾马车”之一徐小平如是说。有人将这句话理解为:如果我们的生活没有规划,第一天吃老本,第二天吃剩饭,第三勒腰带。
观点
【好学校的标准】肖川博士在《教育参考》2008年第2期撰文指出,什么样的学校就是一所好学校?这涉及一个复杂的评价的指标体系,有一级指标,二级指标,甚至有三、四级指标。我认为,这个评价的指标体系应包括如下三个一级指标。
首先,看一所学校能不能让所有的学生获得成功。在这个一级指标下面我们可以有很多的二级指标,三级指标。比如说成功一定包括学业的成功:重视学生的学业成绩,这应该是一所好学校的重要特征;还应该包括学生的人格的健康的发展:学生学会了怎样获得他人的尊重、信任和支持,学会与他人建立起友善的、积极的、建设性的关系;也应该包括学生体质、体魄的发展等等,这都是评价一个学生是不是获得了成功的一些二级指标。
学校是为学生而存在的,是为了促使学生的健康成长与发展而存在的。学校的使命就是为了促使学生的成功,所以我把这个标准作为评价一所学校好不好的首要标准。
其次,看一所学校能否成为社会大家庭中富有建设性的成员。一所学校,不仅要对学生的成长负责,要为学生的幸福人生奠基,我们的学校也承担着重要的社会责任,要自觉地服务于一个自由、开放、民主、文明的社会的建设。
第三,就是看一所学校能不能让所有的教师体验到作为生活者的幸福感和职业的内在尊严。学校是教师工作的地方,是教师的生命活动得以展开的地方。关注教师的校园生活质量,关注教师生活的幸福指数,是“以人为本”精神的最重要的体现。在任何社会中,教师都是一个有着重要的影响力、人数众多的职业群体。这个群体的人们生活的幸福指数如何影响着整个社会的福祉与和谐。一所学校,如果它的教师感到很苦、很累,不能够感受到生活的幸福和美好,不能够感受到职业的内在尊严,即使其他方面都很好,那也不能够算一所好学校。更何况如果我们的教师不能够感受到生活的美好,体验到作为生活者的幸福感和感受到作为教师的内在的尊严,那学生要取得成功也是不太可能的。因为优质教育一定建立在师生共同的既善又好的生活之上的。只有教师能够感受到生活充满希望、充满阳光,工作过程是一种享受而不是一种劳役,是自我实现的过程而不是单纯的付出,他才能创造出充满生命温暖的课堂,才可能为学生提供优质的教育服务。
【教育应多些“作茧自缚”】贾宪章在《教育文摘周报》2008年2月27日撰文指出,在蝴蝶生命的蜕变里,作茧自缚是一个必须的过程。教育工作中不论是育人者、受教育者的成长都要经历一个这样或那样的“作茧自缚”过程。首先,无论是育人者还是管理者,都必须拥有一个清晰的进取目标,必须为自己努力编织一个“提升之蛹”。其次,无论是育人者还管理者,都必须尊重自己、所管之人的个性愿望,必须创造条件让其体验“成长之蛹”。再者,不论是育人者还是管理者不仅自己要多些“作茧自缚”的意识,更应赋予教育对象更多“破茧自出”的意识,让他们自己去选择、去面对、去冲破学习和生活中的风风雨雨,靠自己的努力背起自己该缚的“蛹”、挣脱束缚自己的“茧”。特别是面对时下充满竞争的时代,许多磨炼的经历更是不能代劳的,需要每一个自己去面对、去体验、去承担。挫折、惩罚、挣扎、阻碍等这些看似一种痛苦,其实也是教育工作不可分割的一部分。只有这样,他们才会赢得自己的缤纷天空,我们的教育实践才会具智慧,更加完整!
【尊重孩子的失败】尊重成长中孩子失败的权利是西方文化中极具人情味的一部分,我们很多父母一直没有意识到这对孩子成长
的重要性,往往不厌其烦地嘱咐孩子只许成功,不许失败。这样的心情可以理解,但对孩子无益。孩子没有生活的
阅历与经验,还处在人生中最初摸索的阶段,允许孩子失败,就等于给了他锻炼意志力、增加阅历的机会。
父母不允许孩子失败,是因为只看到了失败带来痛苦的一面,却忽略了失败的价值和意义。当我们因为孩子没
有达到要求动辄辱骂时,别忘了孩子还在成长,他有权失败。回首人生,谁不是在磕磕绊绊中走过来的?尊重孩子
失败的权利,就是对孩子终将成功的信任,而这种信任,将是孩子战胜失败的勇气和动力!(摘自中国家庭教育网)
【穷人教育应是对穷人有用的教育】杨东平撰文指出,“穷人教育学”的要义是“对穷人有用的教育”,即对学业成就、教育结果的追求。关注穷人的教育,农民的孩子有学上固然是重要的,但向他们提供什么样的教育同样重要。“有用的教育”也许是比“高质量教育”更具针对性的说法。当然,对大多数农村孩子而言,有用的教育是什么样的,应当说我们还缺乏研究,这是涉及农村教育改造的大题目。但它至少是与只求数量的“普及”和达标,脱离实用和过于城市化的教育不相容的,更不用说那种两眼向上的奢华教育。
【小学生不是筐,不要啥都往里装】顾希奎在中国网撰文指出,不错,小学生是“早晨八九点钟的太阳”,是“鲜艳的花朵”,是“祖国的未来”,希望寄托在他们身上。但是,他们的心灵还是脆弱的,他们的身子骨还是单薄的,他们的肩膀还是稚嫩的,他们还难以承受过多的责任和重担。作为成年人,我们对孩子们应该是倍加关爱和呵护,而不应该把什么担子都一股脑儿地推给孩子们。
减轻学生尤其是小学生的课业负担,人们呼吁了多少年;教育部也倡导、要求了多少年。就是今年的两会,也有代表委员再次提及。然而,现实生活中,又有多少成年人真正关心过孩子们的健康成长。他们简直就把小学生当作了一个“筐”,不管是啥,全都一个劲儿地往里装。嘴里整天喊着“减负”、“减负”,可小学生的书包越“减”越大,越“减”越重;嘴里整天喊着“减负”、“减负”,可外语班、特长班应运而生,势不可挡;嘴里整天喊着“减负”、“减负”,可“为拯救国粹”的“京剧进小学课堂”、“为传承中国文化之根”的“增设繁体字教育”这样厚重的历史重任又时不时“堂而皇之”“责无旁贷”地落在了孩子们的身上。
拯救国粹,要“从娃娃抓起”;传承中国文化之根,要“从娃娃抓起”;拯救中国足球,要“从娃娃抓起”;甚至预防“腐败”,也要“从娃娃抓起”。小学生的负担够重了,我们成人别再变着花样“折磨”孩子们了。小学生不是筐,别啥都往里装!
【我们不知道教育是什么】全国政协常委、民进中央副主席朱永新在《新京报》上2008年2月18日上撰文指出,教育面临着一个“再出发”的问题。这个时候,我们应该追问教育的原点,应该进行教育的启蒙,应该尽最大的努力提高全社会的教育素养,应该让每一个公民重新认识教育,思考教育,理解教育的使命。
最近几年,国家对教育的重视与投入是前所未有的,但是,似乎全社会对教育的满意程度,并没有得到相应的提高。素质教育的问题,减轻中小学生课业负担的问题,讲了多少年,似乎一直没有找到解决的路径。一个非常重要的原因,就是我们的方向还不明确,我们不知道教育是什么,不知道教育要干什么,不知道什么是好的教育!这样一个看来简单其实决定着教育的全局的根本性问题,被我们忽略了。
任何一个社会,都需要教育哲学的思考,需要教育思想的引领。首先解决教育的根本问题,想清楚教育是什么,什么是好的教育这样的根本性问题,教育才有正确的方向,投入才有真正的效率。我们似乎都知道,教育是一个培养人的事业,教育不仅仅是给孩子分数,而要为孩子的生命奠基。但是,在我们的中小学教育生活中,分数恰恰成为教育至高无上的追求,成为衡量教育品质的标准。在我们的大学,就业成为最急迫的任务,成为判断大学最关键的指标。分数与就业,成为我们整个教育的原点,成为教育的重要追求,这是中国教育许多问题的滥觞。
新教育人一直认为,教育是一个培养人的事业,是一个通过培养人,让人类不断走向崇高,生活得更加美好的事业。因此,教育最重要的任务,是塑造美好的人性,培养美好的人格,使学生拥有美好的人生。判断教育的好坏,应该从这样的原点出发;推进教育的改革,也应该从这样的原点开始。我们主张,应该让教师与学生过一种幸福完整的教育生活,就是基于这样的考虑。美好的人性,应该从幸福的童年开始。把童年和童心还给孩子,这是教育的基本要求,人的一生其实是围绕童年展开的。教育不仅是为未来的幸福做准备,教育生活本身就应该是幸福的。这样的幸福不是简单的感官的快乐,而应该是完整和谐的。因此,给孩子多样化的教育,发现每一个孩子的世界,帮助他们获得多样性的发展,这是教育的重要使命。
改革开放三十年,中国成功地解决了“穷国办大教育”的难题,逐步从一个人口大国走向人力资源大国。但是,教育面临着一个“再出发”的问题。这个时候,我们应该追问教育的原点,应该进行教育的启蒙,应该尽最大的努力提高全社会的教育素养,应该让每一个公民重新认识教育,思考教育,理解教育的使命。
【“司马光砸缸”本不该成为经典】陈光豪在成长网撰文指出,事实上,人掉进水缸里,如果立马抱不出来,砸缸救人是基本的救护常识。可除了司马光之外,其他的孩子为什么都本能地跑回家叫人,而非本能地想到砸缸呢?这实际上就反映这些孩子平时缺乏救护技能培训——试问,如果大人平时有教孩子基本的救护常识,有教他们遇在类似情况要砸缸,还有几个孩子会跑回家,而司马光如何能吃尽风头呢?从这个角度讲,在一个普遍有救护技能培训意识的社会,“司马光砸缸”本就不该成为折射少儿有独特睿智的范例,亦不该成为备受推崇的千年经典。
当然,也应该承认,救护技能或逃生技能培训不可能面面俱到,像同伙落井等一些案例,事前培训未必能够想到。但某些救护、逃生意识却是相通,比如,第一时间要冷静。而有了这些意识,就算遇到陌生的突发事件,总有助于提高救护的成功率。
正是基于上述考虑,我觉得,我们亟待加强青少年的救护及逃生技能培训。如果哪一天,在一群中学生中,突然有一人晕倒,众生愕然,惟有一个懂得急救的学生跃然而出,那恐怕不是对一个人的佳谈,而是对一个社会的讽刺.
【我所认定的三条教学“铁律”】余文森在成长网上撰文指出,以下三条规律至关重要,它们是有效教学、优质教学和提高教学质量的法则、法宝。甚至可以武断地说,任何好的教学都是有意无意地遵循了这三条规律,相反,不好的教学则一定是违背了这三条规律。
铁律之一:
当学生已经能够自己阅读教材和自己思考的时候(处于相对独立和基本独立的阶段),就要先让他们自己去阅读和思考,当然,这时只靠学生自己读书和思考还不能解决全部问题。所以,教师一定要针对学生独立学习中提出的和存在的问题进行教学。这就是教学的针对性。
这条规律告诉我们:当学生处于相对独立和基本独立的学习阶段,具有一定的独立学习能力,必须先学后教,这是教学的一条规则、规律,而不是一种可以采用也可以不采用的方式、方法。从教学促进学生发展的角度讲:先学:解决现有发展区问题;后教:解决最近发展区问题。
铁律之二:当学生不具备独立阅读教材和思考问题的时候(处于依靠教师的阶段),教师要把教学的着眼点放在教学生学会阅读和学会思考上面,这同样是教学的一条规则、规律,而不是一种可以采用也可以不采用的方式、方法。当然,教师不能脱离学科性质、教材内容特点和学生认识水平来单独传授所谓的方法,而应该把方法传授有机地渗透和溶入知识的教学中,并引导和教育学生保持对学习方法的关心,养成“方法”的意识。
这条规律告诉我们:当学生处于依靠教师的学习阶段,必须先教后学,但是教的着眼点是为了不教,学的着力点在于自主、独立学习,因此,教师要致力于教学生学会学习,从而使学生慢慢地摆脱对教师教的依赖,许多优秀教师总结出这样的教学过程:教——扶——放。从动态发展角度来看,整个教学过程也就是一个“从教到学”的转化过程。在这个过程中,教师的作用不断转化为学生的学习能力;随着学生学习能力由小到大的增长,教师的作用在量上也就发生与之相反的变化。最后是学生完全独立,教师作用告终。所谓教师的主导作用,最主要最根本的也就在于促进和完成这一转化。
铁律之三:一切教学都必须从学生实际出发(根据学生的原有知识状况进行教学)。这也是教学的一条规则、规律,而不是教学的一种方式、方法。泛泛来谈,这条规律似乎涵盖了前二条规律的内涵,但是,我们在这里要特别强调它的独特内涵和意蕴。美国著名教育心理学家奥苏伯尔曾经提出这样的命题:“如果我不得不将所有的教育心理学原理还原为一句话的话,我将会说,影响学习的最重要因素是学生已经知道了什么,根据学生的原有知识状况进行教学”。“根据学生的原有知识状况进行教学”,这是教育心理学对教学理论和教学实践最伟大的的贡献,因为,只有如此,才能实现学生的有意义学习。奥苏伯尔告诉我们:有意义学习的最重要条件就是学习者头脑中应具有可以用来同化新知识的适当观念。如果我们把学习者头脑比做一片港湾,新知识比做一条轮船,那么所谓的适当观念就是固定和“拴住”轮船的“锚桩”,我们称之为认知停靠点。
这条规律告诉我们,新知识的教学必须基于学生的原有知识,所谓温故知新,没有“故”哪来“新”?没有停靠点的学习只能是机械的学习,死记硬背的学习。从大的角度讲,教学必须从学生实际出发,从学生原有知识出发,循序渐进,学会了前进,以实现掌握学习;从小的角度讲,每节课的教学必须帮助和引导学生找准真正的直接的认知停靠点,尽快完成新旧知识的有机联系。如果找不到合适的停靠点,奥苏伯尔建议我们采用先行组织者的教学策略:所谓先行组织者,就是在呈现正式的学习材料之前,先用学生能懂得的语言,向学生介绍一些有关的引导性材料。这些材料比要学习的新材料更一般、更概括,并且与学习者认知结构中的原有知识也密切联系。它们充当着学习者由已知通向未来的“认知桥梁”,起着沟通的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