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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春樵坑访友
1月3号我们一家三代五口人和水北办小熊夫妇、税务小夏夫妇驾车去樵坑看望老友阿稳。我们这一行人都曾经在拿口工作过,我和爱人在三中教书,小熊在镇里文化站,他爱人在供销社,可生也在文化站,阿稳也在文化站,小夏在税务所。拿口文化站可以说是由我、小熊、可生、阿稳等人共同创办的。现在只留下阿稳一人在坚守阵地,真不容易呀。
10点我们一行到达拿口镇时,阿稳和前一天到达拿口的可生等人已镇文化站迎候了。小熊要我写几幅春联,便在文化站为其写了七幅,其中包含二幅喜联。稍事休息后三辆小车朝着樵坑方向进发。30年前,我和小熊曾经骑自行车到过阿稳家里,如今都是年过半百或已经退休的老同志了。30年对人而言,可不是简单的弹指一挥间,几度风雨几度春秋,每个人的经历、变化都不相同,然而我们依旧是朋友。
记得当年我和小熊去阿稳家,去时我们骑车进去,出来时是车骑人,我们是扛着自行车出来的。因为在阿稳家里,下起了小雨,等雨停了我和小熊告别阿稳骑上车顺坡而下,没想到才不一会儿,黄泥巴把车链裹死了,根本骑不动了。那时自行车是最好的交通工具,也是身份的象征,有自行车的人不多呀。一是没钱,二是缺货,要凭票供应。为了心爱的驾座只能苦自己扛着车回家。一身的泥浆回到家只是狼狈点,苦的是一双脚,不仅起了泡了还磨破好几处血都出来了。
乡村道路硬化,确实给农民兄弟带来了方便。我们三辆车沿着山边蜿蜒的村道从镇里出发十几分钟就到了樵坑阿稳的家。今天,天也是灰蒙蒙的,飘着毛毛细雨,我们一家坐在一辆车上,儿子开着车,媳妇抱着小孙妇,我和老伴坐在后排,沿途的山村美景一幅幅从我们眼前闪过。雾锁山乡景迷蒙,另有一翻情趣。
因为我们的到来,阿稳媳妇早早就忙开了,他们的一个儿子二个女儿孩子都在外地工作,都已成家立业且家境殷实,这让阿稳老夫妻很是欣慰。我们看着小字辈寄来的照片也为老友高兴。记得当时阿稳是以农民的身份被聘用到文化站工作的,阿稳是自学中国画,书法也不错,我们在筹建文化站时就考虑他是最佳人选,因为是以农代干的身份,今后会有什么结果谁也不知,但阿稳自己愿意,就这样从上世纪80年代初阿稳一直干到了现在。其实阿稳的身份早就解决了,当时省里有一批专项指标给文化站工作人员转干,名额很少,因为阿稳很突出,市里经过研究后把有限的名额给了阿稳一个,他早已是干部身份了,可喜可贺。阿稳还是阿稳,还是那个样子,30多年的艺术熏陶也没有把他改造成艺术家的气质,还是一副老农民的形象,憨厚、老实。只有那胡子拉擦不修边幅满脸沧桑还有一点艺术家的影子。这就是阿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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